2周前 (10-07)  感悟人生 |   抢沙发  0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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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光飞逝,转眼间,我姐夫已经离开我们二十多年了。时间虽然过去了很久,但是姐夫的声音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。每次读到这里,都忍不住让人颤抖哭泣。

1998年阳历五四青年节的上午,虽然大家都在为姐夫的安危绞尽脑汁,但姐夫还是走上了服毒不归的道路,被及时送往县医院急救。接到电话后,我们赶到了医院。这时,我姐夫因为抢救无效去世了。

姐夫的一生充满了不幸,苦如黄连。我姐夫出生于20世纪50年代,至今仍有四个兄弟,排行第五。我们也叫他五叔。当时生活条件很差,爷爷奶奶已经有了四个儿子。他们一直想再要一个女孩帮我奶奶做家务。然而,事情并没有像预期的那样发展,我姐夫是个男孩。我爷爷奶奶很生气,说他臭。从那以后,我姐夫的外号就臭了。我姐夫从小就体弱多病。

当时家里人口多,底子薄,生活医疗条件差,看病非常困难。爷爷经常半夜三更邀请远道而来的医生和阴阳先生偷偷给姐夫治病。我做这个已经很多年了。十六七岁的时候,我设法拥有了一个好身体。那一年,我在吃大锅饭的时候,农民辛苦了一年,也只能勉强度日。和大多数农村家庭一样,我爷爷奶奶家家都吃,粗糠野菜基本上是一日三餐的主食。

长期营养不良导致小叔子便秘便血,蹲厕所后长时间起不来。奶奶看到大哥痛苦的样子很着急,有时候只用手从肛门抠出来。生活在极度贫困中真的很难。三叔四叔为了吃一顿饱饭,同时去黑龙江成为盲人。每当收音机里传出东北盲流的消息,奶奶总是很担心,以泪洗面。

我姐夫从小刻苦学习,在高小和读初中和初中,一直是班里的优秀学生。考上县城高中后,姐夫因为家境贫寒,经济拮据,路途遥远,不得不辍学。爷爷在村子里当农民。1981年春夏之交,奶奶得了胆结石病。这种病现在不是什么大病,只是当时的医疗条件太差了。这种疾病重复了两个多月。医院给奶奶做了胆囊切除术。姐夫用他瘦弱的身体给奶奶输血。据当时的医生说,奶奶最多还能活两三年。两个多月来,我姐夫一直陪着我奶奶,在她床上等着。让室友医生和病人互相致敬,说姐夫像女儿一样细心。

后来小叔有幸招到县粮食局乡粮食所工作,从此得到了一份公“的工作”。在单位里,我姐夫不仅表现好,而且勤快老实,很快被领导重用。

姐夫是家里最小的,我14岁。我们既是男人又是朋友。姐夫作为长辈,总是把我们兄弟姐妹照顾得很好,从来不愿意动一根毫毛。小时候,我几乎离不开姐夫。即使我姐夫下沟挑水,他也会一只手扶着肩上的杆子,一只手拉着年幼的我。每次陡峭的小路很难走,我姐夫都会带我去一个平坦的地方,然后回来打水。工作后,姐夫下班回来几乎总会把几颗糖果或饼干放在我手里。在我的记忆中,糖果和饼干太甜了,我的小嘴经常合不拢……。

到了上学的年纪,天性好动,经常跳皮捣乱,作业没做好,偶尔还会扯下作业折纸飞机。姐夫不仅不惩罚我,还耐心教我学习,经常帮助解决我遇到的“烦恼”。

有一件事至今我都忘不了。我上中学的地方离家很远,所以我每天都要带午饭。当时,我的家人非常尴尬。每次吃饭,我都吃得很少。每天中午,小舅子趁着上班的机会,管理伙食,把自己攒的蛋糕给了我。年轻的时候不懂事,经常什么都不吃。后来才知道,姐夫只能用开水冲一碗稀汤来充饥。但是不要让我挨饿。每次想起这些往事,我的心都在燃烧,五味杂陈,充满苦涩……。

姐夫平时没有什么爱好,但养狗喝茶是他生活中唯一的爱好和享受。我还记得小时候,姐夫经常牵着一只大花狗。呵呵,我以前骑的是大马。参加工作后,随着社交圈的不断扩大,姐夫热情好客,喝茶成了他每天的必修课。

姐夫日子不好过,家里有很多兄弟,但是家里穷。为了少为爷爷奶奶担心,姐夫接受了他不幸福的婚姻。正是这段不幸的婚姻,让姐夫走上了不归路。随着姐夫的婚礼成功举行,爷爷为孩子伤透了心。最后,他在结婚的第二年平静地去世了。为了生活方便,奶奶拒绝和孩子住在一起,她住在村里的老家。姐夫在工作中经常关心自己的单身奶奶,每天上班的时候总会去陪奶奶坐坐,以此来嘘寒问暖,看看奶奶需要什么。这个时候,只要我回家晚了,我的泼妇小阿姨总会跟她姐夫大吵大闹,她哥哥的邻居也会闹事。更何况这娘们的小姨太晚了,姐夫见不到奶奶,喂猪的时候也没给姐夫留一点剩菜。泼妇的行为引起了家人的愤怒。不过我姐夫是个现场人,邻居和八乡提到我姐夫的名字可以说是不为人知。为了自己的面子,奶奶再也不用担心了,所以我姐夫只能忍气吞声。和他的兄弟姐妹商量后,我就靠它生活。小叔的芥蒂大家都能理解。

谁知道这反而加重了家人的嚣张气焰。生了两个女孩后,姐夫对生活失去了信心。说到这里,我不得不为奶奶和姐夫继续我的生活。众所周知,这样的家庭造成的精神压力也是巨大的,所以我姐夫学会了借酒消愁,这可以说是比较让人担忧的。久而久之,我姐夫几乎崩溃了。终于有一天,我姐夫上完夜班回家,发生了一件事。

我还记得那天晚上我和哥哥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被悍妇的小阿姨吵醒了。说姐夫刚躺下就不省人事了。我和哥哥到了姐夫的床前,看到他面朝东躺着,鲜血从嘴角流到枕头上,把我们兄弟吓得坐在地上。幸运的是,我的父母来命令我们去看医生。那天晚上,我不知道腿里有铅是什么感觉,但几个小组的医生说他们无能为力。

老人们怀疑他们在路上碰了什么东西,于是找到了阴阳先生。一天晚上,一家人哭了又哭,终于把姐夫吵醒了,但清醒的姐夫什么都不知道。阴阳先生告诉父亲,这些事情都是利用了小舅子情绪低落抑郁的情况。告诉我姐夫要注意身体健康,但这样的家庭成员还是各行其是,制造噪音。我姐夫在这样的环境下自然心情和精神更好。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我姐夫身边游荡。所有医院和阴阳先生去找都没有用。

看在奶奶和小舅子的份上,妈妈多次找泼妇劝说。然而,面对这样的情况,泼妇仍然在从事喧闹的活动。就在小叔子去世前两个月,天还在吵,这让我们叔叔忍无可忍。我几次试图逼迫姐夫离婚,也没有采取任何措施保护姐夫,但是现在中国女性从社会上高度解放,所以我们很无奈。我姐夫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了整整几年。最后一次,我哥哥成为了一名士兵。作为姐夫家里唯一的五个侄子,我一直陪着他。我们的叔叔从小就是一个人,也是一个朋友。他在我眼里从来没有长者的架子。

1998年春节,我去给姐夫拜年,看到他精神还不错。姐夫知道我和他一样喜欢喝茶,就笑着说:“你小子品味不错。我不想喝去年春天他们给我的第一杯绿茶。今年就等着过年吧,我们大伙儿自己试试。”我们不能一边喝酒一边愉快地交谈。没想到这是我们一起度过的最后一个春节。

假期过后,姐夫犯了几次病,身体状况越来越差。最后在春运繁忙的帮助下,姐夫带着家人远走外地打工,服毒自杀。当他叔叔发现时,已经太晚了,人们只是去了医院。医生看着我姐夫瘦弱的身体,反复问早上那娘们、阿姨和姐夫吃了什么。这个女人口若悬河的说着我姐夫吃了什么营养和食物,但是经过医生检查,我姐夫的肚子是空的,即使没有半个鸡蛋渣,所以我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最毒但是女人心的意思。

姐夫走了,他一辈子都过得极其悲惨,过得苦不堪言。然而,对待孩子的年轻一代和兄弟却以爱告终。我感谢我的姐夫,感谢他对我们兄弟姐妹的善良和关心,更感谢他教会我用一颗善良的心去对待世界上的人和事。

时间过得像水一样快。回望姐夫的一生,虽然只是一段零碎的记忆,但也让我思考和落泪。我姐夫去世多少年了?我是在中秋节偶然遇见的。当我醒来时,这是一个柯南的梦。我不知道该提供什么来安慰我姐夫的灵魂。我只是用这薄薄的文字来寄托深深的哀思。我姐夫要是知道点什么,别怪我侄子薄情寡义!

我姐夫走的时候,两个女孩,一个六岁,一个两岁,现在已经结婚了。愿我姐夫在遥远的天国一切安好。

 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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